“斌哥,豆浆给你拿了。”
bin拿过杯子,只回了一个字。
“嗯。”
昨晚那场solo之后,两个人便没再说过话。
林牧倒没打算把情绪带到今天。
打职业不是过家家。
队友之间吵两句很正常,比赛该怎么打还得怎么打。
只要bin进了游戏肯听指挥,林牧可以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没有问什么,只是伸手夹走最后一块烧麦,放进自己碗里。
on原本已经伸出去的筷子停在半空。
“林哥,那是我留的。”
林牧咬了一口烧麦。
“你刚才吃了三个。”
on不服气地说道:“三个哪够?”
“教练说了,比赛前不能吃太饱。”林牧笑嘻嘻道,“我帮你进行体重管理。”
on看着空掉的蒸笼,叹了口气,转头找服务员又要了一份。
上午十点半,队伍准时从酒店出发。
大巴驶出地下车库时,雨势小了不少。
车窗蒙着一层浅浅的水汽。
道路两旁的绿化带被雨洗得发亮,路口的棕榈树叶子压得很低。
深圳的早春不像上海,风里没有钻骨头的冷,反而带着一股潮湿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