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说完,没给任何人留下接话的时间。
他弯腰把外设包背到肩上,拉链被用力扯过,发出一声干脆的金属响。
“我先定了机票回上海。”
“林哥。”on下意识喊了一声。
林牧没有回头。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门板回弹,撞在墙上的缓冲条上,发出一声闷响。
bin站在原地。
刚才林牧骂他的时候,他更多是生气。
可看到那个外设包从门口消失,他胸口却像被人猛地掏空了一块。
林牧真要走?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bin自己都愣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队友不服气,可以吵。
教练不满意,可以复盘。
赢不了,就继续打下一局。
可林牧如果不在了呢?
是不是俱乐部真的会衡量,到时候自己没首发上单位了怎么办?
bin的手指慢慢松开。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叫住林牧。
刚才那句我就是不去,你又能怎么样,这会儿像一根扎进喉咙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