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则不同。
他们从最低顺位进入败者组。
从下一场开始,每一场都是生死局。
姜晨的手指先落在nip队标上。
“第一轮,我们打nip。”
“赢下来以后,接al和wbg那场胜者组比赛的败者。”
他继续向后划。
“另一边是blg和tes。”
“这两支队伍输掉的那个,也会带着一条命进入败者组。”
“如果我们能继续赢,就要和他们其中之一交手。”
“再往后是败者组决赛。”
“对手会是胜者组决赛里掉下来的队伍。”
姜晨用笔在赛程表上画出一条线。
“简单来说,我们想进总决赛,从现在开始要连续赢四个bo5。”
“第一场nip。”
“第二场,大概率是al和wbg之间的败者。”
“第三场,我个人猜可能遇到blg或者tes。”
“第四场败者组决赛,再打胜者组最后掉下来的那支队伍。”
“这四场全部赢下来,我们才能站上总决赛。”
胜者组的队伍拥有一次失败的机会。
we却要从最底层一路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