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保洁阿姨来得很快。
看见客厅里的情况，阿姨站在门口都愣了两秒。
她以前经常来林牧家里打扫，知道林牧不喜欢整理东西，却从没见过房子被糟蹋成这样。
林牧直接说道：“阿姨，麻烦先帮我收拾电脑附近，客厅其他地方慢慢来。”
很快啊，阿姨套上手套，先将电脑桌附近的外卖盒与烟头装进垃圾袋。
窗户打开以后，憋在房间里的烟味终于开始向外散去。
林牧也没闲着。
他把桌上的饮料瓶全部扔掉，又找来湿纸巾，擦了两遍鼠标垫和键盘附近的位置。
十几分钟后，直播区域总算恢复到能够见人的程度。
林牧坐到电脑前，打开补光灯。
登录犬牙直播后台。
调整推流。
标题依旧是他在粉丝群里提前公布的那一句。
【文明复盘，拒绝清算。】
林牧按下开始直播。
直播画面刚刚出现，系统推送便发送给所有订阅过3208的用户。
不到一分钟，直播间热度开始疯狂上涨。
一万。
三万。
五万。
贵宾席数字几乎每刷新一次，都会往上跳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