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盯着最终数字，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两分钟刷出一千万。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这时，林牧放在桌边的手机开始连续震动。
打来电话的是陈明。
林牧直接走到摄像头外，接通电话。
陈明连寒暄都省了，直接问道：“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林牧朝着电脑屏幕望去，盯着礼物榜，“你问我，我问谁去？”
陈明疑惑道：“你不认识？”
林牧揉了一下眉心，“我还以为，你安排的活动。”
“我疯了？”
陈明差点被气笑，“拿一千万给你做节目效果，合同抽完，我们还能剩下什么。”
陈明说完，沉默几秒，语气认真起来。
“你搞了准备下播吧。”
“我已经在联系平台，确认一下有人利用你的直播间刷流水，怕来源有问题到时候麻烦。”
直播行业发展到现在，什么离谱的事情都发生过。
有人挪用公款打赏主播，有人把公司的货款充进直播平台，还有未成年人偷拿父母手机，一夜刷掉全家积蓄。
更麻烦的则是诈骗资金和黑产流水。
这些钱主播即便事先毫不知情，也免不了配合调查。
林牧现在又处在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