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冰射出第六支箭时，林牧先松开了手。
“你自己再试试。”他直起身，语气恢复得很快。
快得多少有些刻意。
刚才只顾着拆解操作，他没有觉得那个姿势有什么问题。
直到苏清颜偏过脸，他在很近的距离里看清她的睫毛，林牧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个人已经靠得过了界。
再教下去，他自己大概得先乱了节奏。
林牧用脚蹬了下地面，电竞椅顺着地毯退回原位。
两张椅子重新隔开，桌上那条缝仍是原来的宽度，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变。
只是右手还存留着她手背的温度。
林牧拿起桌边一瓶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直到喉结滚过两次，才把瓶子放回去。
苏清颜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笑，然后把无名指重新放到a键上，视线落在训练假人旁边。
镜头先被鼠标推远，又随着一记f1回到寒冰身上。
a，左键，右键。
不得不说，苏清颜的学霸体质在游戏里依然奏效。
刚才还有些僵硬的手指，在适应了f1和a键的节奏后，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几分钟后，屏幕上的寒冰射手已经能在训练假人周围拉出一条平滑的风筝线。
虽然和职业选手那种一秒抽搐五次的走a没法比，但放在黑铁局，这操作已经算得上是人类高质量ad了。
“来吧。”她退出训练模式，重新点开双排房间，“我感觉我能打钻石了。”
这一句冒出来，林牧差点没绷住。
“怎么？”苏清颜捕捉到他的停顿，“你觉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