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mpire打开了弹幕，想看看大家说什么。
他看着手机先皱起了眉，往林牧身边挪了挪，将屏幕递了过去：“林哥，你看，这帮人真看比赛了吗？”
“这也能骂到塔赞头上？”
林牧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官方直播间里，导播还在给al选手赛后的镜头，密密麻麻的弹幕却已经盖住了大半张脸。
从基地水晶爆炸开始，这些骂声就没停过。
“油枪还在油？队友都死完了，你绕后准备绕到下一把啊？”
“hope！又是这个逼！第三把卢锡安向前滑步，第五把韦鲁斯脸探草丛，你特么不暴毙是不会玩游戏吗？”
“上路被当陀螺抽，下路一碰就碎，这俩位置拴条狗都比现在强！”
弹幕骂完上下路，连刚才还被夸的tarzan也没能躲过去。
“精忠报国又来了，一碰t1就不会玩是吧？”
“《尽力了》《虽败犹荣》，工资拿的时候怎么没人谦虚啊？”
偶尔有人提一句两场胜局是谁带起来的，刚发出去，便被更多骂声顶了过去。
精忠报国几个字来回刷着，连tarzan低头收鼠标的画面都被盖住了。
林牧看着这些，倒没觉得稀奇。
他自己当主播时就没少挨骂，也靠着争议吃过流量。
昨天还能把你捧上天的人，今天换个直播间，就能连你祖宗十八代一起问候。
电子竞技就是这样。
一群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拿着远超大多数同龄人的薪水，享受着聚光灯和成千上万人的追捧，输掉比赛以后，也得承受同样分量的质疑和压力。
拿钱的时候不会因为年轻少拿，挨骂的时候，弹幕也不会因为年轻就跟你客气。
至于这五把到底谁菜、谁尽力了，很多人懒得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