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立马转了方向。
他得先帮卡莎把这波进塔的兵保住,让日女有机会回城。
等林牧终于从下路消失,oner已经走到了下半区,他最早刷掉的蛤蟆和三狼,还在另一头等着。
“一个人头都没拿,但这两趟很赚。”记得看着劫改变路线,“ez能先回家,日女交了闪,oner还得从泉水重新往下跑。”
瞳夕接着道:“lin也没贪。他知道再往里压,劫就可能赶到,逼出东西就撤。t1刚想把下路接回来,他已经回城准备刷下一轮了。”
林牧要的本来就不是越塔。
上一局,oner抓着we下路反复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一局,林牧玩的更加主动,他这波直接向oner抛出了一个问题:下路管不管?
管,就改路。
不管,日女残血没闪可能会被越,卡莎这波线也别想吃舒服。
林牧看到对面劫在三角草漏了位置,退到后面回城。
补出法强装备,出门直奔上半区。
很快,第二轮石头人、f6接连被收掉。
豹女的标枪与扑击仍衔接得极快,林牧比第一轮更频繁地把视角切向上路。
cube前面放过线,酒桶得往前走,才能把兵彻底送进去。
“他这里有眼。”cube标了下河道。
“看见了。”林牧退回阴影里,“你先别跳。”
第一趟靠近,doran确实往后收了位置。
河道眼看到了豹女,他宁可漏一只兵,也没把e交出去。
林牧沿着眼照到的方向退走,绕回自家上路,从线上钻进了靠近己方的草丛。
cube仍在补刀,武器的q一直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