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本来还怕她已经收拾好了，反过来等自己。
现在看来，还是他想多了。
而且林牧有预感，她说的这五分钟，估计跟自己昨晚那句最后一次含金量差不多。
他打了个哈欠，退出聊天框，靠着柱子刷起了视频。
半个小时后，林牧又点回聊天界面，正琢磨要不要问她吃什么，木楼梯上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苏清颜扶着栏杆，从二楼走了下来。
林牧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他的视线就彻底定住了。
木楼梯上，苏清颜正提着裙摆缓缓走下来。
她换了条奶白色的长裙，腰身收得合体，裙摆垂到小腿，今天罕见地化了精致的妆容。
细长的眉尾舒展开来，眼线贴着睫毛勾出一点弧度，长发半挽在脑后，余下的发丝披过肩头，方领外露着一截白净修长的脖颈。
那双杏眼抬起来时，清亮得让林牧心头一跳。
他总算知道，苏清颜那句马上为什么等了这么久了。
苏清颜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见他一直望着自己，眼底漾起一丝笑意。
她走到林牧跟前，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脸看他：“怎么了？”
“没事。”林牧低头看了眼被她挽住的胳膊，又看向她，“大清早的，看见仙女下凡了，没回过神。”
苏清颜笑着晃了晃他的胳膊，学着他直播时候的调调，故意说道：“哦豁，林神呀，你这甜言蜜语张口就来？我觉得你谈过的女朋友，肯定不下一百个。”
“一百个？”林牧愣了，“那我还打什么职业，连惩戒都按不动了吧。”
苏清颜看着他，一副等他继续解释的样子。
“不是，我说你漂亮，也算哄人啊？”林牧笑着刮了下她鼻子，“你出门前没照镜子？”
苏清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手点了点他的胸膛，凑近了些：“那你昨天怎么还会伸...舌头？”
林牧嘴里的话一下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