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坏象虫和鬼虎还能失手,今晚青云观估计有高功留宿,蝎子命不好啊。”
“那只能算蝎子倒霉了,谁让他非得挑我们练功的时候去找那牛鼻子麻烦呢。”
“就是就是。”
也就是你们运气好,杀人练功的时候没碰见什么厉害人物,不然你们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瘦长土人鄙夷地瞥了瞥场中恶贯满盈的三人,扬起了手中黑蝎。
“那我们要不要替蝎子报仇?”
“他那是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土人闻言,摇摇头,将黑蝎往后一扔,转身跟上了正往外走的黑绿袍影。
“希望这次别再出什么意外吧,上次要不是侥幸逃得一命,咱们几个早就该去见阎王了。”
“这次是姓黎的做东,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怕甚,怕甚?”
短粗男子哈哈一笑,毫不在意,步子一迈便跟上了前头的土人。
天际微白,秦淮和德善道长一人提着蝎道人尸身,一人提着蝎道人遗物,大步朝着龙渊赶去。
德善道长提着蝎道人的黑衣,见秦淮虽无气象,但速度丝毫不慢于他,有些好奇地攀谈道,
“不知秦居士修的是哪门拳术武功?贫道看您这身体魄可实在不像是一般的军中武人啊。”
“都是些家传功夫,聊以护身而已,比不得清微道藏。”
秦淮打了个哈哈,将话锋一转,就向老道问起了昨夜那蝎道人的防御之法。
“对了,德善道长,昨夜行事匆忙,神经紧张,一时忘了向您请教。您可知这蝎道人的黑衣是什么护体宝具?我看着这黑衣的防护力很强啊。”
“黑衣只是寻常衣物,但这内衬却缝了层金蚕丝,着实不简单。要知道这金蚕蛊吐的蚕丝最是坚韧,可软可硬。蝎道人有此内衬和那周天吐纳的功夫,才会让人觉得一时棘手,久攻不下。
来,伱来摸摸。”
秦淮伸手一试,果然摸到了一层又软又硬,非金非玉的薄薄织物。
“德善道长果然清静广闻,是个有修为的真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