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搬东西的时候小心点,这次我从婆罗洲弄回来的东西都是要人命的凶物。”
“明白,二老爷。”
土人们应声称是,跳上福船后便三两人一组,将几十具黑棺一一搬下。
黎姓中年眼瞳一绿,仔细扫了一遍黎竹全身,最后在大枪所伤的疤痕处久久停留。
阴风一吹,一个灰土小罐就凭空浮现,被中年递给了黎竹。
“每日阴时服用,连续七日,能补你三年亏空。”
黎竹看着骨架高大,双颊瘦削的亲二哥,一时眼角有点微热。
“二哥,我跟你说,前几天”
黎姓兄弟在叙旧,土人水手在小心翼翼地搬运着来自婆罗洲的珍惜异物。
毒花、祭面、图腾柱
四个土人吃力地扛起一座从船上放下的巨大铁笼,晃晃悠悠的来到岸边,刚打算放下。
“噔!”
黄色长舌洞穿精钢和黑布,在一土人胳膊卷起大块血肉。
没等土人痛呼出声,一道淡黑色的透明气刃就将其胳膊齐根而断。
“再晚一瞬,你就要死了。”
黎姓中年冷哼一声,看着沙滩上已化作一滩黑水的血肉,走到那断臂土人面前。挥手打出一道绿光,将黑笼加固后。黎姓中年瞥了一眼捂着断臂,脸色青白的土人,随手便丢出根干瘪手臂。
“装上后四十九日内不得妄动,也不可沾荤腥。若能熬过如此折磨,送你半牛之力。”
瞅见一船货物已尽数搬运上岸,黎竹便拉住黎姓中年一齐往清化府走去。
“大哥打算什么时候起事?你们可有商议出什么章程?”
黎姓中年,黎智,家中排行老二,从小便显露出天纵之才,学贯安南诸多民间法脉。十年前便出海遍寻养尸宝地,与蓝山黎家只有寥寥书信往来。
在久未回归之下,黎智对此时安南境况可谓是两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