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土人领命,黎竹也有要事。黎智转身就掏出了罗盘,在寨子周边找起了四阴之地。
良久,黎智便找到了一还算满意的破败之局。
“刑伤煞重,阴气旺盛,就这儿吧。”
随即烧符、念咒、动土,将尸棺打开,放入土坑。再抓过公鸡,取血洒地,跳入坑中与飞天夜叉相对而坐。
“起!”
灰白两道气息涌出,阴八卦立于二者头顶,散发着蒙蒙灰光。
坑中阴气弥漫,人像尸,尸似人。
“朕听说,三佛齐那里的陈祖义旧部又有不臣之心,最近正在劫掠南洋。马保啊,可有此事?”
金銮大殿中,三宝太监马保恭立案前,仔细听着皇帝爷的问话。
书案上,皇帝爷放下手中南洋线人呈送京城的邸报折子,一边做着批复,一边听着马保回话。
“回禀陛下,臣已问过泉州司和交趾司,确有此事。”
“十年了,匪患又起。马保啊,你觉得我是该出兵,还是不该出兵,是该出兵重肃南洋青天,还是不管不顾备战漠北呢?”
“臣不敢过问国事,只是漠北战事,不需宝船水师。有陛下亲征,想必只凭三大营便能扫荡犁庭,直达斡难河畔。”
“倒也是,捍卫海防,备倭军足矣。这宝船水师确实依你所说,闲着也是闲着。”
马保双膝跪地,言辞恳切:“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若战,臣愿为先锋!”
座上的皇帝爷捋了捋龙须,倚着靠背,悠悠说道。
“南洋奇珍甚多,咱不可因噎废食。我大明天兵近可制占城,远可控满剌加,怎能被区区海盗水匪所扰?
正好近日各国使臣将要遣回,马保啊,此次你便再做先锋,领宝船水师再下次西洋吧。”
马保磕头,跪谢天恩。
“陛下圣裁。”
“对了,走到交州府的时候记得让张甫回来。跟一群蛮夷玩了这么久,是时候该回来啃啃硬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