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眼神闪烁,心念一动,将飞天夜叉唤了进来。
“这样,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去查探你儿子的情况。明天你陪我走一趟月神殿,我有预感,月兔神使临死前很可能留下了什么。”
“妾身谢过大人了。”
“他会留在这守着你,只要不是炽天使上门,他都可保你性命无虞。”
——
翡冷翠,十字禁卫军军部。
铁十字堡的最深处,是关押重型罪犯的军事监狱,而今夜被称为“叛国之龙”的西泽尔就被关押在这里。
夜深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和兜帽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过广场,无视了数十道盘查和守卫,来到某扇铁门前,摸出黄铜钥匙插入锁孔,缓慢旋转。门内传来齿轮咬合转动的声音,数道锁舌同时收回,铁门轰然中开。
面如严霜的卫兵看着眼前的圣座,刚想举手敬礼,就被随侍的史宾赛厅长按住动作。
铁门后是一间气势恢宏的大厅,却又非常地朴素,黑白两色的格子地面,好像无穷无尽地延展出去,看得人眼前一花,仿佛误入了什么梦境。
在那黑白两色组成的“梦境”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西泽尔正对着门坐在那把椅子上,浑身被坚韧的牛皮带和钢索死死绑缚。
大门关闭了,巨大的空间里弥漫着某种暗蓝色的微光,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男人走进门里,来到他的儿子身旁。
“今夜最后出现在长桥上的那个人是谁?”
教皇的声音毫无起伏,开口第一个问题竟然跟他的妻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想必你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
瞅着完全不需要医疗官治疗,身上半点伤痕也无的儿子,隆心中的猜测轰然落地。
“可那个男人整夜都有不在场证明,在你从西斯廷杀到台伯河的时间,他险些将【屠龙者】拆成一堆废铁。”
“真可悲啊,妈妈刚刚逃离对她来说如同地狱般的地方,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却在关心一个东方男人!”
听着西泽尔阴阳怪气的话,隆转过身来,和西泽尔四目相对。几秒钟后,他一巴掌抽在西泽尔脸上,毫不容情。
西泽尔穿着拘束衣,因此无法反抗,不过即使不穿拘束衣他也不是父亲的对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父亲作为圣者虽然勉强,但作为剑手却是超一流的,甚至可以跟剑舞者过招。
这一巴掌很重,西泽尔的鼻子和耳朵里都流出血来,视野也是一片模糊。可他竟然笑了起来,颇为嘲讽的看着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