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也看那帮老东西不爽？”
秦淮笑笑，与史宾赛厅长心领神会的对视一眼。
都是千年的狐狸，哪怕此时屋中并无旁人，他俩也没将话摆到明面上说。
“如果他真的感谢，那就权当欠我一个人情吧。天都亮了，我还约了人，就不奉陪了。”
脚步声远去，别墅中只剩下萧规和史宾赛厅长，史宾赛松了松眉，从手提皮包里取出一沓文件。
“萧副官，再怎么说，教皇厅也得给枢机会一个交代。”
“使团会出一部分钱，但是数额不能大.”
——
秦淮开着教皇厅为使团配备的蒸汽礼车穿过外城街区，一路上遭到了十数道禁卫军的盘查。
街边小贩陆续拖着车子出现，早餐店渐次开张，微明的天色下，路灯的光芒在薄雾里氤氲不散。
空气里弥漫着新鲜面包的浓烈麦香，还有香肠、培根、黄油炒蛋.秦淮肠胃咕隆一下，跟【屠龙者】打了半夜，造【翼装飞行器】又造了半夜，他着实有些饿了。
加速回到台伯河下游的老兵酒吧，将蒸汽礼车停到柠檬树下，再换上黑袍掀开帘子，一股奶酪披萨散发出的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唐，来五份早餐和一份报纸，送到里面。”
瞥了眼已改头换面变成早餐柜台的长吧台，秦淮随手甩下两枚金币，顺着逼仄的走廊往里进。
天才刚亮没多久，送走了宿醉的酒汉们之后，酒馆里除了精力旺盛、熬了个通宵的唐外，并没有其它的闲杂人等。
看到去而复返的秦淮，唐忙点头应是，拿着托盘从柜台里夹拾出热气腾腾的披萨、香肠和煎蛋。
没一会儿，唐便端着托盘，将秦淮送到昨夜的包厢门口。
包厢里，琳琅已将血衣换下，此时正穿着一身枯叶色的猎装，紧身的夹克马裤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刻画的淋漓尽致。
瞅见秦淮进来，她快速摆弄手中的淡黄色细绳，瞬间便将柔顺的黑发缠起。
“这位小姐身上穿的是我昨夜去帕丽娜夫人的裁缝铺买来的新衣服，不是酒馆里那些醉汉的旧衣服，您请放心。”
“你有心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