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尼补充了一句:“集团有政府的特批航线,不费什么事。”
“那就,麻烦了。”
秦淮这才笑笑,抬步走向电梯。
“詹老师,您怎么也在香港?”
詹跃进坐在直升机的驾驶位上,戴着墨镜耳机,正透过玻璃跟秦淮点头致意。
“三眼环球的财务部有个审计会议,我来旁听,怎么,你很意外?”
秦淮告别任尼,转到直升机的另一侧,打开舱门,坐到与詹跃进并列的副驾驶位上。
“确实没想到是您来开飞机送我。”
詹跃进见秦淮熟门熟路的戴上飞行耳机,和颜悦色的关切道:“上次事件没吓着你吧?”
“说实话,有点,不过知道来龙去脉后,我也理解了您的苦心。”
秦淮紧了紧安全带,似乎并没有将那个放在其他行走身上足以致命的“玩笑”记在心里。
“你入阎浮虽已半年,但跟其他行走打的交道却不多,加上天赋特殊,诡谲人心见识得少,这不是好事。”
詹跃进声音淡淡,紧接着便打开主电门,将节流阀拨到了怠速位置。
“如果上次的事件能让伱有所警醒,那我这个恶人就算没白做。”
嗡嗡嗡~
旋翼声逐渐尖利,通体漆黑,机头有白色三眼喷漆的直升机冲天而起。
怒旋的螺旋桨带起机身,在皎洁的月盘下,将中环的高楼大厦变成一个个微不可查的小点。
直升机跨越霓虹灯海,机舱里,秦淮双手把住副操纵杆,侧脸俯视着月晕和夜景,舱门缝隙的气流不时划过光滑秃头,带来丝丝凉爽。
“再过两天,我就要回七国了,往后要是想见我,你可得费一番功夫喽。”
“七国有急事?”
“那倒不是,人主有规矩,拥有【四实】财富的代行者,不能以任何名义,在天·甲子九果实培养个人势力,逗留时间也不可太长。我在现世这段时间,一方面是为了你的事,一方面是要跟三眼环球厘清诸多债务,如今事情已了,自然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