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秦淮也并不觉得阎昭会和三眼环球会同意一个明显偏向后勤的低位行走成为他的长期与共者,那太危险了。
摇摇头将这些有的没的从脑海里甩去,秦淮将视线转回船舱内的一个个竹编筐篮。
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带皮五花;肉质鲜嫩,拔毛洗净的跑山土鸡;颜色青灰,去壳剥皮的新鲜河虾;鲜翠欲滴,香气清新的各色时蔬.
秦淮用【惊鸿一瞥】大致扫了扫这些野猎局提供给参赛选手们的食材,心头浮现出这些鱼肉菌蔬的处理方法。
毕竟是野猎局用心为厨赛选手准备的百味食材,虽入不了品,但也算得上新鲜,不需要怎么费事就能处理干净。
抄起铁盆,拿上菜刀,秦淮决定还是先拿那条一米多长的青鱼开刀。
刮鳞开膛,去鳃抽线,寒光闪烁的菜刀没两下便将数十斤重的青鱼给分割成了鱼肉、鱼骨和鱼唇。
咚、咚、咚
厚重菜刀将细嫩的鸡胸肉剁成鸡茸,发出鼓点般的低沉闷响,在外面忙活完手头事的查小刀跨步进门,跟秦淮搭话道:“呦呵,还挺熟练的嘛。”
“99%的刀术专精见过没?”
秦淮瞥了查小刀一眼,语气像在开玩笑。
“没见过。”
“哎,今天你就见到了。”
查小刀上下打量了秦淮一眼,明显不信。
“不信?不信咱俩打一架你就知道了。”
“打架的刀和切菜的刀能一样吗?”
查小刀点上一根纸卷烟,嘴里含糊地道:“有本事咱俩比比刀工,文思豆腐和蓑衣黄瓜知道不?”
“知道,豆腐丝穿针嘛。”
秦淮斜了刀子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两筐河虾:“这两筐虾还没处理,要不用这个比比?”
“没问题啊。”
查小刀嗨了一声:“正好也让你看看我这两年小工,四年切墩练就的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