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别离,撑住.”
嘶哑的低吼声自裂隙中传出,紧接着冒出的是一截半长不短、枯朽难败的老人躯干。
思凡,老苦。
“这次接人,怎么把老不死都扯进来了。”
死白色痕迹当中,足足五道裂隙一闪即逝,冒出五个形貌各异的怪人。
浑身绷带,蛇缠四肢,不断散发着浓重药味的背篓行医,病苦。
皮衣皮裤,长筒皮靴,一身德式军大衣的冷厉中年,求不得。
面容扭曲,两眉郁结,周身恶业怨气浓重如海的阴柔青年,怨憎会。
弯眉如黛,唇红齿白,头上宛如剥壳鸡蛋的小尼姑,五阴炽盛。
“鱼鳖入瓮,收网吧。”
赵剑中见思凡中仅剩的三名五方老俱都显露身形,随即甩手打出一张【红中】,开始收缩这颗小型果实的壁系。
嘭!嘭!嘭!
远处的曹援朝躲过铃音刺耳的无形声刃,一双铁拳势不可挡,没几下就将爱别离手中的哈马刀敲得弯曲断折。
詹跃进也暂且收起铜剑,端起纸杯喝干净余下白水,往上一抛。
天地无用。
墨意淋漓的四个大字瞬间笼住天际,纸杯口朝下,把浑身绷带的病苦拉进一方天地。
苏灵耸耸肩,随手一挥,也不见有何动作,求不得的面前便被划出道道漆黑的裂缝。
“束手就擒吧,我保证以后你上解剖台的时候,我会温柔点。”
瞅着眼前人畜无害的笑容,求不得伸出裹在皮手套里的右拳,手心对准自己,竖起中指,吐出两字国粹。
“傻逼。”
苏灵的笑容越发灿烂,眨眼之间便闪到求不得面前,身后穷奇虎视眈眈:“我突然觉得,现在就把你切片,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