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跃进眉头微微皱起,手中纸杯一抖,骨白色的杯壁便如城垣般挡在罗浮和病苦中央。
“叛徒,可从来没有什么好下场。”
纸杯的内壁上,他死死捏着罗浮的脖子,奇异宝光自小臂延伸进这位天吴代行的体内。
罗浮的虹水能消魄灭魂,但在介主这只平平无奇的大手中,却连唤都唤不出来,只能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詹跃进用力一掐,罗浮天灵狂震,只听他痛呼一声,眉间便不受控制闪烁起彩色的霹雳闪电,一沓传承卷轴就这么从他的泥丸宫中剥离出来,瞧着十分瘆人。
唰唰唰~
一道道思凡之力向杯壁袭来,詹跃进随手收起纸杯,提着罗浮便要往后退去。
“要么,你走,要么,一起留下!”
条条绷带伸展拉长,捆住罗浮的半身,詹跃进瞧着病苦,微微勾起嘴角,五指猛然握紧。
“选择?一边一半不就好了。”
詹跃进笑容和气,提着已断气的罗浮头颅险险躲过袭来的思凡之力。
“爱别离,怎么办?”
“不重要了,该拿到的东西已经到手,一个小水官,死便死了吧。”
爱别离摇摇头,身后突然生出六道黑色的裂隙来,幽深肃穆的气息席卷全场,七道裂隙宛如上古魔神的瑰丽瞳仁。
“那估计才是真正的【八苦命境】,追吗?”
鳞主烛九阴转头望向赵剑中,声音难掩激动。
“棋差一着,到此为止吧,我们的小家伙今天已经很累了。”
赵剑中摇摇头,看着詹跃进手中死不瞑目的罗浮,率先转头离开了这颗早已被思凡改造成中转站的小型果实。
众人皆连离开,苏灵把玩着兜里新得来的金色钢笔,最后往死白汪洋中洒下一把纸花,也不知是为谁送上的葬奠。
“又一个阎浮的故事结束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