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这小子也忒邪门了吧,不到十个呼吸,两个身板还算扎实的汉子就这么折了?”
山夫所在的房间对面,匪帮一行人正隔着宽敞的一楼大厅踩点摸排,琢磨该怎么解决独身一人的采药农,恰好撞见了想使迷香弄晕山夫,以便顺手牵羊的两个笨贼。
“大哥,最后那人用的,不是枪。”
木讷汉子拍了拍腰间的盒子炮,语气有些凝重。
“三哥,你可看清楚了?那可是能让人脑袋开花的东西,除了枪,还能是什么?”
山夫的房间现在屋门大开,没有遮掩,只要络腮胡想,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醉汉那具新鲜出炉的无头尸。
“确实不是枪,先不说那小子刚刚手中空无一物,就是咱们兄弟,可有人听见了洋火响,闻见了硝烟味?”
刀疤脸摸着下巴,看向对面房间的目光里难免夹杂了几分忌惮。
“这个好像真没有”
络腮胡抽了抽鼻子,确实没闻见枪火击发后那刺鼻的硝烟味。
“大哥,这人瞧着古怪,要不这趟买卖,算了?”
木讷汉子心绪难明,总感觉将有大祸临头,此时见刀疤脸犹疑,当即开口想要再商议商议。
“别啊三哥,只要咱们做完这一票,远的什么招兵买马、建坞堡、当财主先不说,最起码兄弟们不用再在这戈壁滩里喝西北风了。这几年年景不好,不多攒些家业,万一以后洋人又打进来了闹饥荒咋办。”
络腮胡拉住木讷汉子,音调都变高了不少。
“老四说得对,那小子再邪乎,比得过咱手里的家伙?谨慎着些,出不了错。”
刀疤脸面色变幻,挣扎了少顷,终究是不想再苦哈哈的在戈壁滩里劫道开盲盒,转身走到木桌旁,从包裹里抽出了一杆被布条裹缠的长枪。
“大哥!”
木讷汉子还想再劝,却见刀疤脸摆摆手:“老三,你要还认我做大哥,就莫说丧气话!”
“大哥,我来吧。”
见兄弟们已打定主意,木讷汉子叹了口气,主动要过刀疤脸手里的毛瑟m98,校了校枪。
这杆毛瑟m98品相上佳,保养良好,是这群匪帮花重金从北面的罗刹鬼那买来的,配合木讷汉子的枪法,百步之内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可谓是无解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