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向汉阳开拔!”
“大将军,您都已经看见了,将士们皆不从命!”
气势彪悍的冯华符丝毫不怵,指着台下乌泱泱的北洋新军开口怼道。
“银子,银子不是都给了吗?”
廕昌瞅着这些吞了军饷却不听命的兵卒,一盏热茶就泼到了冯华符脸上。
“大将军,这不是银子的事。”
冯华符恍若未觉,单膝跪地,自顾自地说道:“士不用命,请大将军罢免卑职!”
“请大将军罢免卑职!”
“请大将军罢免卑职!”
见自家头头率先逼宫,其余军官也皆连景从,齐声喝道。
“你你们!”
廕昌虽然早知会遇到类似状况,可真面对此情此景,还是忍不住气得浑身颤抖。
“好好好我治不了你们,总有人能治你们!”
廕昌怒极反笑,说罢便扬长而去。
冯华符瞧着廕昌远去的背影,伸手召来了一名亲信:“去,告诉菊人,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大帅能不能回来,就看他怎么运作了。”
——
宣统三年,正月十五,紫禁城。
“圣旨下!袁项城接旨!”
满清皇帝赐宴群臣的保和殿如往年佳节时一样,摆满了造型华美的桌椅。此刻别的座位都是空的,只有左上首的头把交椅坐着个身穿黑缎锦衣的中年,身后有个其貌不扬的矮瘦武夫静静站立,默然无言。
正是被要求即刻赴京的袁项城,和赶来以防不测的李书文。
“贱民袁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