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望着车窗两侧不断后退的英式建筑,还有那些悬起的匾额,很快汽车便停在了一间中西融合的大药房前。
二人走到柜台,跟账房先生招呼了一声,没等多久,头发灰了不少,两鬓也斑白了许多的李玉堂便从二楼走了下来。
“小秦!”
李玉堂原本还在想是谁找自己,可一看那个熟悉的背影,立马从脑海中翻出了一个名字。
“李伯,这几年,别来无恙啊!”
秦淮哈哈一笑,袖里滑出个小玉瓶,迈步迎了上去。
“都好,都好,就是岁数到了,不服老不行啊!”
李玉堂瞅着秦淮递来的小玉瓶,面色奇道:“这是?”
“天地大药,海粹精华,好东西!”
秦淮嘿嘿一笑,将玉瓶塞进李玉堂手里,示意他小心收着。
“行,既然是你送的,那我也不跟你客气。”
李玉堂见秦淮说的如此玄乎,也没当真,只当是跟十全大补丸差不多的东西,随手就揣进了兜里。
“这位是?”
见李玉堂将目光投向敖灵,秦淮想了想,开口道:“敖灵,她跟红缨一样,都对我很重要。”
“哦,红颜知己啊~”
听秦淮这么一说,李玉堂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神色,他是过来人,有好几房姨太太,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李伯,我这次来九龙,是想接红缨和项伯回津门休养。可我方才去袭胜轩看了,管事的说红缨和项伯已经北上去了佛山求医。先前听说他们在您这儿叨扰了一阵,所以我才想借着给您送宝贝的功夫,顺便问问项伯的病情。”
秦淮没有和李玉堂过多谈及关于敖灵的事情,话锋一转就问起了当下最要紧的事。
“哦,老梁,去把我的病案取来。”
李玉堂招招手,在一旁侍候的伙计立即上二楼档房取回了一本病案,呈递给自家老爷。
“其实义海的病不是血肉筋骨、脏腑器官之时的病变,而是因为早年受伤过多,前几年又险些死在那阎王手下,实在是积重难返,无处下手。当时,我与山师傅虽是勉强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但毕竟寿数已经亏损,算算时间,能活到现在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