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指尖戳了戳额头,道:“常明,不是我拆台,工作需要,姜小姐需要跟我到警局做一份笔录,完成后,我一定毫发无损地给你送回去。”
姜宁听着这话别扭,她狠狠地白了景洐一眼。
刚刚还觉得他可爱,这会儿在姜宁心中的可爱值直接降为零。
常明:“那我作陪!”
景洐:“随便。”
姜宁急了,“常院长,真不用,我自己可以。”
常明见姜宁态度坚决,也就没再勉强。
站在帝都酒吧门口,见常明走远,姜宁纠正道:“景队长,我跟常院长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让我很下不来台。”
景洐单手叉腰,戏谑道:“我觉得你们郎才女貌,般配得很。
“还有,我跟常明可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这都知根知底,你信我,就跟信他一样,呵呵......”
“谁信你......”
姜宁甩着臂膀,钻进车里。
景洐单手叉腰,愣在原地,摇头笑了......
有点意思,脾气倔,还爱给人甩脸子。
说她天不怕地不怕吧?有时候还胆小。
说她胆小吧?有时候牙尖嘴利,还目中无人。
......
“你外婆住院了?”
回警局的路上,景洐没话找话。
姜宁嗯了一声,“肺炎。”
“挂几天水,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