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泽拍了下膝盖,“景队,这样的话,就能排除帝都酒吧在建设期间发生命案的可能。”
“没错,问题还是出在帝都酒吧。”齐军附和。
景洐点了点头。
“那祝你们好运。”交完报告,司南背影潇洒地出了刑侦一队的办公室。
不多会儿,沈逸舟又火急火燎地走进来。
“景队,现场发现的那枚戒指,经过化学清洗,在戒指的内侧发现了两个字母—g&l。
“戒指的材质很一般,有点像手工作坊定制。
“戒指上的字母,一般刻的是情侣姓氏的首字母。”
陆雨泽插话道:“我明白了,情杀!男人杀害了女人,这就是为什么人失踪了,没人报警的原因,男人总不会报警,让警察抓自己吧?”
“还有一点我需要补充,如果这枚戒指是戴在死者手上。
“那么,发现戒指的位置应该在她指骨分布的位置,但是,我们发现这枚戒指的位置却是在死者的背部,与胸腔位置接近。”
景洐沉思道:“这就说明,这枚戒指当时并不戴在死者手上。
“难道是凶手的?
“凶手在埋尸的过程中,戒指不小心掉进了埋尸的坑洞,正好被尸体挡住?”
沈逸舟道:“不排除这种可能。”
陆雨泽点着下巴,“越来越有意思了,要这么说,死者跟凶手有可能不是情侣关系?
“如果是情侣关系的话,死者的手指上,应该也戴着一枚g&l标志的戒指。
“那,如果是凶手的戒指遗失了,那么一定还有一个人戴着一枚g&l标志的戒指。”
景洐点头。
“嗳?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三角恋啊?情敌与情敌之间的较量?”陆雨泽又道。
“我说陆雨泽,你的想象力也忒丰富了吧?我们连死者是谁都搞不明白,你这一下子又扯到三角恋上去了?”齐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