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白骨的意念存在,但是这些意念分散,组织出的语言断断续续。
姜宁轻闭双眼,眉头紧蹙,额头不觉已有细密的汗珠分布。
“告诉我,你是谁?否则,谁也帮不了你。”
“......”
姜宁听到的声音跟在帝都酒吧听到的声音差不多,声音很杂,含糊不清。
姜宁知道,景洐他们对案子走投无路,她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尽管声音混沌不清,姜宁还是皱着眉头,尽力感应。
一般人可能不懂,感知亡者意念,姜宁付出的是精力。
这种耗损往往会让她累到虚脱。
好在本身不会让她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只要好好休息,适当的补充能量,她便会满血复活。
姜宁脸色惨白,浑身发颤,一个不稳,猛然打了了趔趄,好在双手扶住了金属台面。
景洐一个健步走过去,“你有没有怎么样?我扶你去休息?”
姜宁的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很累,就想睡觉......”
下一秒,姜宁便晕倒在景洐怀里。
其他人没见过这等情形,边波急道:“景队,要不要打120?”
景洐把姜宁打横抱起,“不用。”
景洐抱着姜宁出了法医鉴定中心,穿过走廊,从三楼下到一楼,最后把姜宁放到车后座上。
景洐启动车子,车子驶出警局。
出了警局,景洐不知道车子该往哪儿开了。
他通过前视镜看一眼后座躺着的姜宁,“你好歹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该把你往哪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