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无奈地哼了一声,喃喃道:“愿赌服输,走个过场而已,去一趟不就得了,谁怕谁?”
奇怪,今天手机怎么这么安静?
景洐以为自己睡过去,手机没电关机了。
没曾想,打开手机,就看到边波一大早发来的短讯。
“宋局今天特别交待,天塌下来,他顶着。
“谁都不能打扰你。
“我就纳闷了。
“除了刘琪,还有什么事情能影响到你?
“哥们,该不会真是刘琪吧?”
景洐差点气得吐血:边波,你大爷!你是故意的吧?
......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
“老太太打电话来问,晚上姜小姐家的宴会,用不用派车来接你?”
景洐明白,奶奶不放心,这是又来提醒他。
“张妈,告诉奶奶,我自己去。”
景洐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进了洗手间。
花洒的水温刚刚好,水从头顶一直浇到脚底板,似乎全身的细胞都被唤醒了。
景洐不是一个念旧的人,但是刘琪不一样,刘琪在他心里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可沉下心来细想:也许奶奶说得不错,刘琪的心中只有梦想,梦想之外才会想起他吧!
他一直等待的,倾心守望的那个人早已经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