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无尊长,性子凉薄......”
景洐收回视线,慢慢地看向南枝,质问道:
“妈,你怎么这么了解她?
“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比我这个当警察的了解得都多?”
南枝的目光闪了闪,心虚得不敢看景洐,而后支吾道:
“......她是姜家的女儿。
“我当然得向姜家人打听了......”
景洐哼了一声,暗道:不可理喻!
南枝继续解释,“景洐,你想啊,就连家里人她都不放在眼里。
“她八成也好不到哪儿去?”
景洐左胳膊往方向盘上一搭,嘿笑一声,“妈,你还打听到什么?”
南枝又往景洐面前凑了凑,来了劲头儿,“姜太太还说,这个姜宁不懂礼数,竟然还敢跟她吹胡子瞪眼,拍桌子。
“你见过谁家的晚辈对长辈是这个态度的?
“还有啊,这个姜宁的亲生母亲早亡,她变着法的使坏,就想把姜太太跟姜娜赶出姜家。
“你想,这可能吗?
“姜先生跟姜太太是合法夫妻,姜娜又是姜宁的妹妹,不看僧面看佛面,你见过她这么心狠的人吗?
“经姜太太这么一提醒,我就赶紧过来找你说道说道。
“你们两个没开始更好,如果开始了趁早了断。
“这个姜宁进不了咱们景家的门。”
景洐算是明白了,他的母亲大人这是被人拿着当枪使了,这不纯纯的就是个传话筒吗?
南枝的行为让景洐既可气又可笑,他的母亲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