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波惊了一瞬,也似乎明白过来。
景洐下了坡,拨开杂草,就脚踩踏杂草的根茎,准备辟出一条小路。
秋冬交替,黄绿叠生,这些杂草反倒更具韧性。
一脚踩下去,接着又支棱起来,再踩上一脚,才软塌了下去,
“杵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下来?”景洐招呼边波。
“景队,我这......穿的是皮鞋。
“早上起来买了个早餐,出门就忘记换了?”
景洐手指点了点边波,“知道有任务,还穿双皮鞋出来?
“穿出来给谁看?
“快给我下来!”
景洐一把拽下边波。
刚下去,边波还蹦跶了两下,眼底藏着满满的心疼,“看来这鞋今天是非报废了不可了......”
景洐眉眼微弯,戏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也不看看你这双皮鞋都穿多久了。
“前年警队组织年会搞演出的时候,你穿的是不是就是这双?
“我还记得当时被陆雨泽不小心踩了脚后跟,那味道简直了......
“还跟宝贝似的穿在脚上。
“你也不担心你脚上那味......”
边波有些不好意思了,努了努嘴,道:“一双就够了,平时咱们也用不上。”
“用不上,你咋还穿上了?”
边波:“......”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姜宁觉得有趣,却又不敢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