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眉头微蹙,面色凝重,温声道:“你的情况应该感冒了?回去记得吃药。”
姜宁迎风站稳,轻轻点头。
下到桥下的石阶一侧有一丛茂密的芦苇。
景洐拨动芦苇,在靠近拱桥壁的地方好像有芦苇倒伏的痕迹。
姜宁跟在景洐之后走过去。
景洐蹲下身子,观察了芦苇的根茎,缓缓道:
“这里好像有重物拖拽的痕迹。
“这些痕迹还应该被人特意整理过。
“这个季节的芦苇根茎成熟,被重物挤压之后,应该成倒铺状态。”
景洐在那些根部的茎上分别捏了捏,心中有了答案。
“你看,这些根茎已经从根部折断,之所以还立着,就是利用了此处芦苇稠密,相互缠绕,向外形成了一种坚实的屏障。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什么,这是凶手精心布置过的。”
姜宁点头,道:“凶手从此处拖拽死者下了石阶,那么真正抛尸的地方就在我们的正前方。”
“对。”
景洐看了看面前的栏杆,又看了看栏杆之下的菱形堤岸。
“逸舟、边波......”景洐朝对面的堤岸喊,“这里有发现。”
两人应了声,急急就朝这边过来。
......
边波一边扒拉着芦苇一边道:“这么高的芦苇,把尸体藏在芦苇丛,岂不是更隐蔽?”
沈逸舟:“现在的温度还不算低,过个十天八天,尸体腐败产生的气味,就能暴露尸体的位置。
“抛尸水中,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