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眸光微沉,温声道:“孟先生,请节哀。”
孟兴旺蹭了蹭眼角的泪水。
他右手缺失了手掌,只剩边界不明的横截面,在顶端凸起一个肉乎乎的肉球。
景洐眉眼流露出一层淡淡的忧伤,问道:
“你们平时跟孟楠沟通得多吗?”
孟兴旺低声开口,语气沉重,藏着难掩的苦涩。
“楠楠这孩子很懂事。
“平时她妈在家操持家务。
“我因为这个情况,也只能做些轻省的。
“在农贸市场支个摊,守着个炉子,卖烤地瓜。
“这孩子每天都往家里打电话,对我们嘘寒问暖的。
“警察同志,孟楠就是性格有些内向。
“但她绝不是惹事的孩子。”
景洐继续道:
“孟先生,据你所知,孟楠有没有男朋友,或者与她交往密切的异性?”
孟兴旺的眼神顿了顿,昏黄的眸子像是挂上了一层轻雾。
他看着景洐好像是没反应过来。
接着又对一旁的张娟一阵比划。
张娟摇头。
“警察同志,男朋友这件事情,孟楠从没在我们面前提过。
“也没见她跟什么异性来往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