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泽扶着墙摆了摆手,“景队,我......没事儿。”
这会儿,边波有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轻率:
“陆雨泽,咱们出过无数次现场,什么场面没见过,你这,有点反应过度了吧?”
陆雨泽皱着眉,那表情像是刚吞下一只苍蝇。
“你行,你来......”
边波还有些不服气,“谁怕谁呀?我来就我来......”
说完,边波绑上绳索,俯下身子,扶着悬梯,慢慢下到井下。
大家站在井口观望。
没多会儿,就听到井下传出一阵连续“哇——”的声音。
景洐眼睛一闭,眉眼一垂,朝井下喊道:“要不要拉你上来?”
又是一阵“呃呕——呃呕”的声响,伴随着“哗啦”一声,秽物溅落的声音,听着就让人揪心。
井口的绳子晃了晃,“景队......拉我上去......”
上下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边波跟陆雨泽一样被拉了上来。
坐在井口,边波面色蜡黄,大口喘着气,“这tm也太......”
边波整张脸都写着“嫌弃”两个字,表情僵硬而冷淡。
“服了?”陆雨泽刚过去那阵儿,这回该轮到他笑话边波了。
边波呼了口气,头歪向一边,他可没心情跟陆雨泽斗嘴。
陆雨泽不论说什么,他都不打算较真。
......
沈逸舟笑道:“我说过下面的情况不容直视,偏不听.......
“除非心理素质足够强大,要不然都得吐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