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挂了电话,景洐看了姜宁一眼,郑重道:“死者应该就是郑向阳。
“巧了,你猜郑向阳的爱人是谁?”
“是谁?”
景洐伸手指了指糖立方的方向,“就是我们去买过蛋糕的‘糖立方’的老板娘。”
惊讶像电流一样窜遍姜宁的全身,让她从头到脚都麻了一瞬,不可思议道:
“还真是够巧的......”
陆雨泽凑过来:
“景队,谁过生日,你们什么时候买的蛋糕?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边波拍了陆雨泽的后背,阴阳怪气道:
“别急,错过的又不止你一人。
“从根本上讲,我们什么都没错过,人家压根就是故意的?”
景洐瞟了边波一眼:
“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哪儿疼了?
边波嘴角想扯出一个笑,脸上的肌肉却像生了锈,扯到一半就卡住了,尴尬道:
“景队,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陆雨泽推搡着边波,嬉笑道:
“快说说,到底哪儿疼?”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少打听?”
“呵呵......边波,你在这儿跟我装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