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医的意思是凶手不仅抽取了死者的骨髓,还摘取了他的心肝脾肺肾?”
陆雨泽惊讶:“我去,难道是器官买卖?”
边波,齐军无不震惊。
景洐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郁。
他想象不到,如果司南的想法是对的,那么,是不是就说明有只无形的大手已经将罪恶悄无声息地渗透到孤儿院?
而孤儿院里的某些人就是帮凶。
可回过头来想想,孤儿院花名册上的人一个都不少,看似又不像是针对孤儿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踌躇间,司南又道:
“另外,我从数据库中比对到死者的父母,备注栏里标注了“寻亲”字样,看来,死者不是失踪就是被拐卖的儿童,已经通知到当地派出所,不久就能赶到。
“yes!”陆雨泽拍了膝盖,“幸运还是偏向我们这边的,齐军,还真让你蒙对了。”
陆雨泽朝边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边波呼了口气:
“总算看到光了。”
景洐双臂抱胸,身子后倾,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司法医,死者的死亡时间能再精确吗?”
司南在大屏幕上切换页面:
“根据骨骼风化程度,结合埋藏环境以及生物信息等多方面综合推断,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去年的12月份至今年的1月份之间。”
景洐点头:“整一年。”
“景队,我这边的尸检报告就是这么多内容,剩下的靠你们了。”
“辛苦了,司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