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姜宁这是招谁惹谁了?
“好好的莫名其妙躺枪。
“这让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唐丽娜发着牢骚,景洐去了隔壁常明的病房,可巧,常明这会儿刚醒。
景洐急走两步,把枕头帮常明适当垫高:
“常明,你感觉怎么样?”
常明捏了捏眉间,此时的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既不悲戚,也不狂喜,只有一种淡淡的平和。
他轻轻舒了口气,眉头微展,那是一种放下包袱后的舒心与平静......
“姜宁,怎么样?她没事吧?”
景洐顺势给他掖了掖被角,说道:
“没有大碍,只是还没醒。”
景洐已经很长时间没跟常明这么轻松的说过话了,他忽然有种感觉,以前的他们又回来了......
“想知道什么?”常明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发自肺腑的松弛,“你不是来找我了解情况吗?”
景洐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脸上褪去平日的冷硬,看向常明的眼神恳切又郑重:
“常明,谢谢你!”
常明呵了一声,姿态从容:
“谢我?
“我又不是为你,干嘛跟我说谢。”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和:
“我做这一切是为我自己,我的灵魂不允许我伤害姜宁,哪怕是死。”
景洐的喉结狠狠滚动几下,原本沉稳的面容泛起动容,泪光在瞳孔里闪闪荡荡,他强压住翻涌的情绪,将那滚烫的湿意,强行困在眼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