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应道:
“裴先生眉眼温润,神色从容,一脸书卷气,这般持重可不像极了私塾里端坐讲学的夫子?”
裴霖这会儿的唇角开得更大了些:
“景洐,我们平时交集不多,没想到,你看着清冷,还爱干玩笑。
“来,里面坐。”
景洐跟裴霖说着客套话,姜宁这才仔细打量裴霖:
景洐形容裴霖是老夫子一点也不为过,“裴先生”的由来名副其实。
只是不知为什么,姜宁感觉哪里怪怪的,一时又说不上来。
......
“裴先生,知道你日理万机,所以我开门见山。
“我们来是想向你了解一下笑笑的舞蹈老师——
“关羽的事情。”
裴霖神色淡然,指尖顶了顶架在鼻梁上的镜框,姿态从容:
“我完全配合。”
景洐继续问:
“12月9日晚,你去舞蹈学校接走笑笑的时候是几点?”
裴霖指尖交叠,眼神向斜上方瞟了瞟,像是在努力回想,他说话的声音不大:
“笑笑的舞蹈课8:00结束,关老师每次都会拖上几分钟。
“你们知道吗?
“我这个女儿非常喜欢关老师。
“所以每次下课,她都要单独跟关老师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