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迪似是没听到景洐的问话,一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如果这面墙,你不是简单的粉刷,而是把墙面整块水泥凿掉,重新抹一层新水泥,再刷漆,恐怕我们就没有机会找到血迹了。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带走!”
两名辅察把苗迪先一步押回警局。
姜宁打量着车库:
“这里被打扫过,痕迹基本抹除了。
“祝君卿的指甲里有灰色乳胶漆粉末,如果证实车库墙面上的血迹属于祝君卿,那么这里无疑就是他遇害的第一现场。”
边波应声:
“刚刚苗迪走的时候腿都软了,错不了。”
景洐、沈逸舟正盯着着置物架上的工具箱,其他放在置物架上的其他工具也好,杂七杂八的零碎东西也罢,无一例外地落了薄薄一层灰。
只有工具箱表层像有被翻动的痕迹,眼尖的沈逸舟还真在一把锤头的手柄上发现一滴血迹。
沈逸舟把锤头装进证物袋。
景洐踱步,推演案发现场:
“凶手跟祝君卿在车库相遇,两人发生搏斗,我估计,那把锈蚀的刀具当时应该就放在工具箱,凶手顺手拿起刀具刺向祝君卿胸部,刺中要害,导致祝君卿再无还击能力。
“之后,凶手把祝君卿的尸体放进后备箱抛尸。”
姜宁点头:
“如此可以确定,凶手杀害祝君卿是临时起意。
“从监控视频上看,开着祝君卿宝马车离开的人有着跟祝君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这张脸大概率不会是人皮面具。”
边波猜测道:
“祝君卿的双胞胎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