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
“你怎么了?”
姜宁猛一回神儿,脊背轻轻一震,原本放空涣散的目光骤然收拢,指尖无意识攥紧副驾扶手,缓了半秒,才道:
“不好意思,我走神儿了。”
景洐忽感好奇:
“分析案子的时候,可从没见你走过神儿?
“怎么,有心事?”
姜宁舒了口气:
“我见聂珊珊小腹有一道白色疤痕,线条平直延伸十几厘米,和周围细腻皮肉对比格外清晰,我感觉是剖腹产的横切印记。”
景洐一惊,不自觉放慢车速。
边波差点惊掉下巴:
“姜宁,有没有搞错?
“聂珊珊她才多大?”
姜宁嘴角下撇: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孙红梅的表现,让我生疑。”
景洐喉间重重滚了一下,视线放空落在远处:
“有没有可能聂珊珊做过某种手术,比如子宫肌瘤手术,或者其他腹部手术?”
姜宁眉峰缓缓蹙起,喉间干涩发紧:
“要是这样就好了......”
边波凑过来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