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缓缓摇头:
“不可能!肖婕的声音只有单纯的呜咽,她的哭声里没有任何只字片语。
“她的哭声明明很委屈......
“可她......”
姜宁抱着膝盖,低头沉思。
景洐想了一会儿,道:
“有没有可能是肖婕的意识受到某种限制,她无法表达与案子有关的事情?
“以往在谁是凶手这个问题上,受害者都无法陈述。”
姜宁抬头:
“尽管无法陈述,但是每个受害者都尽力为我们提供抓住凶手的线索,肖婕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对这件事,她似乎很被动。”
“那有没有可能与她患有抑郁症有关,个人情绪本身消极?”
姜宁眉头紧蹙,她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