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接话:
“墨医生,据我们所知,肖婕最后一次到你这里看诊是去年的4月5日上午?”
墨白缓缓起身,走到电脑跟前,调出肖婕的就诊记录:
“没错,是去年的4月5日上午。”
“我想知道你们聊了什么?”
墨白微微向上牵了牵唇角,摊开手道:
“肖婕一直困在不幸的婚姻里,她很想走出来,但又抗拒走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
墨白抿唇缓缓摇头:
“一个患者求助心理医生,而她却把自己裹得紧紧的,不敢把真实的自己展现出来,这在心理治疗上是很致命的,我也曾想打开肖婕的心扉,但是她的防御心理很强,她不相信任何人。
“我隐隐觉得,除了婚姻,她应该在其他方面受过伤害,或者说是致命的打击,她才选择封闭自己。
“她甚至说过,她这样挺好,一半清醒一半糊涂,不至于完全清醒的时候,痛苦更重。”
边波撇了撇嘴,搭话道:
“嗳,墨医生,这些话,我们上次来调查的时候,你可没说。”
墨白扯动唇角,闷哼一声:
“我一般不对模棱两可的事情做任何置评。”
边波动了动身子:
“那你现在怎么就愿意说了?”
“因为我今天面对的是姜警官。”
“这有什么不同?”
墨白唇角极淡地向上勾了一下,算不上嘲讽,却带着几分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