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肖建国忍不住打岔,“你说我是书中的男主?”
“难道不是吗?”
景洐厉声道。
谢云舒此刻更懵了,她晃了晃脑袋,拧着眉头问:
“警察同志,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这事儿怎么又扯上肖建国,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谢女士,你还不明白吗?
“重男轻女、受了一辈子窝囊气、家外有家、杀害亲生女儿、企图谋杀发妻的人是他!”
景洐食指直直顶着肖建国的额头。
肖建国急了,他双眼圆瞪,额头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激怒的狮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胡说......
“我......我是重男轻女,我是窝囊......
“可小婕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女儿,简直荒谬......
“这......是我的发妻,她明明好好地站在这里,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红口白牙地张口说我要杀他?
“这是污蔑,我要告你!
“你......你算哪门子警察,抓不到杀害小婕的凶手不说,反而倒打一耙,污蔑我这个当父亲的,你怎么不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来当替罪羊?
“云舒,咱们不查了,这些警察靠不住。”
这一番理论,谁说肖建国懦弱呢?这都有点颠覆他在景洐他们心里的印象了。
景洐轻轻哼了一声:
“肖建国,警察办案讲求证据,红口白牙一顿说怎能服众?
“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掩盖真相,肖婕的案子早就破了,等待现在你功不可没!”
“你刚才有句话说对了,就算我们要找替罪羊,你觉得你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