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队,周媛媛在尚都时代做营业员,周末商场营业到晚上十点。
“富海路是周媛媛回家抄的近路,周媛媛骑的是电动车,从尚都时代出来到出事地点,粗略估计大约在晚上10:20左右。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几乎可以确定周媛媛的死亡时间就是她到达出事地点的时间,也就是当晚10:20左右。
“而其丈夫钟国防当晚因为朋友的酒楼开业,多喝了几杯,便宿在酒楼。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4月1日上午十点。
“因为是周末,朋友的酒楼忙,中午钟国防便留在酒楼帮忙,直到下午3:30才回家。
“周媛媛上下午4:00的班,以往这个时间,周媛媛大概率会在上班的路上。
“一直到晚上,周媛媛该到家没到家,电话又关机的时候,钟国防急了,他开车去了尚都时代,可商场早已闭店。
“他辗转联系了好几个人,才联系上周媛媛的对班郝梅,郝梅告诉他,周媛媛下午并未去上班。
“他这才报了警。
“确定了周媛媛的身份之后,我属于必须回避的情形,所以钟国防的口供尚未证实。”
姜宁指尖摩挲着木纹桌面:
“周媛媛跟钟国防的感情怎么样?”
“两人感情稳定,膝下有个女儿读寄宿制高中。
“周媛媛以前是全职妈妈,女儿上了高中后,才出去找了这份营业员的工作。”
边波皱眉,推测道:
“死者身体被车辆碾压,很明显是遭遇了车祸,行为人下车之后,害怕承担赔偿、刑事责任,为了省去后顾之忧,故意又对周媛媛实施了加害行为致人死亡,这就有肇事演变成故意杀人。”
赵思远接话:
“我也这么认为,是肇事者怕担责,二次下手致人毙命。”
齐军:“往这个方向考虑的话,案子就比较偏向于意外了,死者的社会关系就显得不那么重要。”
赵思远:“棘手的是,富海路单向行驶,不具备监控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