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赞成道:
“我同意景队的分析,嫌疑人用锤子猛击死者颜面部根本是带着某种情绪,说得更直白一点就是,锤子是嫌疑人特意准备的凶器。”
“特意准备的?”边波单臂抱胸,指尖摩挲着下颌,“那案件性质是不是可以往预谋谋杀的方向考虑?”
齐军:“这符合我们对案件推演的第二种情况,熟人作案。
“死者与嫌疑人认识,事发路段也是嫌疑人选定的。”
姜宁垂着眼,长睫轻轻覆住眼眸,指尖无意识抵在唇边,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困惑:
“这里有个问题,富海路是单行道,死者周媛媛下班经过富海路的时间只能是预估时间,如果嫌疑人开车在富海路等周媛媛,假使后面有车经过的话,岂不造成道路拥堵,杀人计划也会落空。
“嫌疑人不会想不到这一层吧?”
陆雨泽:“富海路是单行道,过往车辆本身就少,晚上更少,嫌疑人这是钻了空子。”
景洐:“如果是谋杀的话,嫌疑人在行动之前肯定经过周密部署,即使过往车辆少,那也有个概率问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除非嫌疑人曾多次设计埋伏周媛媛,而周媛媛出事那晚,时机刚好合适。”
转而,景洐看向司南:
“司法医,还有其他发现吗?”
“根据死者尸斑沉积状态,结合胃容物消化情况,死者的死亡时间是3月31日晚上10:30—11:00之间。
“从死者身上暂时没有发现嫌疑人遗留的线索信息。
“尸体能告诉我的就这么多。”
“辛苦了,司法医。”
司南含笑颔首:
“那我先撤,剩下的靠你们了。”
随即,司南出了刑侦一队办公室。
大家围在会议桌前各抒己见讨论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