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偶尔也吵也闹,夫妻之间有些摩擦也算正常吧?”
“是,老话讲,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
景洐话题一转:
“钟先生,周媛媛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刚好不在家?”
钟国防拍了膝盖,摇头叹息:
“谁说不是。
“我要是在家的话,兴许能去接她,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可偏偏......”
景洐双手交握,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落在钟国防脸上,一寸一寸打量他的神情。
钟国防神色淡然,眼神不避不闪,看不出任何破绽。
“钟先生,能说说你3月31日晚上的行踪吗?”
钟国防面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被人怀疑的滋味很不爽。
“警察同志,你们怀疑我?”
景洐摆手:
“钟先生,你多虑了,只是例行讯问,这也是我们的常规程序。”
钟国防微微低头,面色黯然:
“朋友的酒楼开业......”
“什么酒楼,在什么位置?”
钟国防的脸色愈发难看,眉宇间笼上一层郁色,但他仍然按捺住心底的不悦,做出一副极力配合的样子。
“福满楼,就在金山街上。
“我当天下午就跟媛媛说过,朋友的酒楼开业,我去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