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波扒着椅背,往前凑了凑:
“也就是说,即使钟国防是凶手,他的杀人动机肯定不是为情。
“不是为情,那就是为财?
“什么财?哪来的财?
“钟国防与周媛媛是再普通不过的寻常人家,又不会上演豪门里的财产争夺战。
“也不可能是为财。
“景队、姜宁,分析来分析去,钟国防的嫌疑就快被排除在外了。”
景洐从前视镜看他一眼:
“我们破案是基于事实和证据,并非每一起杀妻案,都与对方扯上关系的。
“我看呐,你是被肖婕的案子荼毒太深,有了后遗症。”
边波挠了挠后脑勺,嘿笑道:
“景队,我就是担心被钟国防的伪装蒙蔽。”
景洐吐了口气,目光浅浅看向姜宁:
“姜宁,钟国防的供述听着可有漏洞?”
姜宁摇头:
“整个过程,钟国防面色沉静,对答如流,看不出任何破绽。”
景洐启动车子:
“那我们跑一趟福满楼?”
姜宁嗯了一声:
“是该去一趟,如果福满楼能证明钟国防一晚上都待在那里的话,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揪着人不放。”
景洐一脚油门,车子向金山街上的福满楼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