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等等我。”
景洐迈步就要去追。
“景洐,那我......”
刘琪偏过头,眼巴巴地瞅着景洐,她在赌,赌运气,赌这个男人跟那个叫姜宁的只是逢场作戏......
她不信,有人可以代替她的位置。
景洐顿住脚步,沉吟片刻道:
“刘琪,如果你没地方住,我可以帮你订酒店。
“你有难处,我也可以帮你。
“但是现在......
“对不起!”
景洐拿了外套,去追姜宁。
残存的希冀,一寸寸在心底碎裂。
刘琪僵在原地,脸上那层勉强撑起来的从容笑意缓缓褪尽,望着景洐远去的背影,一股难以名状的窒息感席卷全身,抓住轮椅扶手的骨节早已泛白......
......
姜宁出了院门,景洐开车追上去。
“姜宁,上车。”
姜宁头也没抬,拉开车门,径直坐上副驾驶。
景洐眉峰紧锁,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姜宁,我......我不知道刘琪怎么就突然回来了。
“我跟她之间......早已是过去式。
“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