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晚晴这里,景洐他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抵押房产还债,这是一般人解决经济危机的正常心理,东山再起,也没毛病。
在问及周媛媛有没有可能得罪什么人的时候,陆晚晴直呼不可能。
另外,陆晚晴还表示,周媛媛跟钟国防感情稳定,也未见有什么摩擦。
......
边波脚下踢着一块小石头,怏怏道:
“景队,陆晚晴都说了,周媛媛是一个挺好面儿的人,就算她跟钟国防感情不和,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初心,她未必会告诉陆晚晴实情?
‘还有,两口子关起门来过日子,嘴这么严,啥事儿也不往外透漏,这让我们怎么查?”
景洐吐了口气,沉着脸,迈步向前:
“你还是怀疑钟国防?”
边波视线远望,咂舌道:
“说不上。
“就是感觉一个没什么社交关系的人,不可能树敌。
“但是凶手作案手段残忍,又有泄愤的嫌疑,这不是很矛盾吗?
“周媛媛身边最熟悉的人莫过于钟国防了。”
景洐顿住脚步:
“可钟国防已经被证实没有作案时间。”
边波撇撇嘴,舌尖抵了抵下排牙龈:
“你们说,周媛媛为情为财遇害的可能性大不大?”
姜宁想了想:
“一般命案无非情、财、仇这几大方向,但也不局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