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跟郝梅都不可能,只剩钟国防了。
“没想到,已经让我们排除在外的钟国防,最后却是最大的嫌疑人。”
景洐朝河面上划船的人摆手:
“别急着下结论,等确定此处河道与富海路河道是否相通,一切就有定论了。”
“几位,坐船?”
一位面色黝黑的大哥站在船上吆喝。
景洐问他:
“大哥,怎么称呼?”
“胡永顺。”
景洐点头:
“永顺,好名字!”
“你这船怎么坐?”
胡永顺伸出一个巴掌:
“十分钟五十。”
“一人五十,还是我们这些人一共五十?”
胡永顺笑了:
“我这船最多载你们三个人,按次收费,超载会不稳、速度暴跌不说,也不安全。
“十分钟能行至风回江折返。”
景洐向北望了望:
“你这船能不能到富海路中段坡下的那处河道。”
胡永顺指腹捏了捏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