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跟他开了个玩笑,说,咖啡屋免费送你纸箱,你卖了钱不得表示表示,他没搭理我。
“这要在平时,他准得说个好,或者点头,那天不知为什么,看着有些情绪,很不爽的样子。
“对了,警察同志,我想起来了,他那天带过来的纸箱跟平时也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纸箱被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戳了很多洞,戳得跟筛子一样。
“我跟他闹着玩,问他,戳洞洞能解压?他也不说话。”
“还有其他的吗?”
杨大叔缓缓摇头。
景洐问完话,偏过头,看向姜宁,姜宁接过话头:
“杨大叔,长毛平时就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吗?”
杨大叔语气笃定:
“那可不,像他这种情况,也没人愿意跟他来往啊。”
“杨大叔,如果非得说长毛还有什么熟人的话,你认为都有谁?”
杨大叔呵呵一笑:
“那我应该算一个。
“还有那个什么咖啡屋,送长毛纸箱的好心人也应该算一个。”
……
离开废品收购站,三人上了车。
“怎么样,有什么看法?”
景洐边系安全带边问。
边波眉头微皱,凑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