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等,直到8:03赵秋生才回桥洞,9:12我结了账离开包间,去了桥洞,那时候,赵秋生已经没了动静,后面的事情,你们就知道了。”
“你是半勺星霜的常客,江野在这起案子中是否为你提供过什么帮助?”
秦逸年摇头:
“这小子很聪明,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口不提。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在包间待到9:00,他是有些疑惑的。
“但我是客,他懂得拿捏分寸。
“这家伙有一点我最看重,嘴严!”
姜宁低低闷哼一声,这一点她与秦逸年算是达成共识——
江野的确嘴严,是固执的严,不分青红皂白的严,无底线的严......
“你掺入毒鼠强的矿泉水来自半勺星霜?”
“是。”
“什么时候拿到的?”
“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
“他那的水无限量供应,我时不时地会在车上备一瓶。”
秦逸年的罪行交待完,景洐推门进了审讯室。
“秦叔叔。”
秦逸年在看到景洐的瞬间,竟不觉泪水决堤,他委屈吗?
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乱伦的杀人犯,即使哭得肝肠寸断,也不值得同情。
如果眼泪能解决问题,还要司法干什么?
“景洐......
“秦叔叔......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