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起身,提醒她:
“舒小姐,你是公众人物,你跟秦逸年的事情,最好有心理准备。”
舒安宁头微仰,急问姜宁:
“姜警官,姨父会怎么样?”
“故意杀人,你说会怎么样?”
姜宁走到门口,刚要去摸门把手,忽而转身,目光平静地落在舒安宁身上:
“舒小姐,学会自怜,务必自重。”
......
夜色深沉,刑侦一队办公室的白炽灯依旧亮得通透。
赵秋生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
连日来紧绷的高压骤然卸下,这会儿大家总算能轻快地喘口气儿,评论案子中各色人物的功过是非了。
边波打破沉寂,最先开口:
“说实话,这案子查得最堵心。
“一波三折,幸亏脑子够用,要不然,真得撞南墙。”
陆雨泽接话:
“就是。
“这案子,原本查到江野那儿就能画上句号的,可那小子愣是跟我们打马虎眼,生生害我们跑了那么多弯路。
“秦逸年明明向他打听过赵秋生的事儿,4月9日晚上,他还对秦逸年一个人出现在半勺星霜生出疑惑,一个小费,就打发他给人家守口如瓶了?
“这家伙,看在他给赵秋生纸箱的份上,我还觉得他挺有爱心的。
“敢情他这是善意有限,大爱匮乏。”
姜宁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