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非得吊死在国内这棵树上?”
边波边说这话,还一边观察着景洐的脸色,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付,又得受景洐一顿数落。
景洐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急诊室门上亮着的红色指示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常明站在景洐身侧,低着头,小声道:
“我就说刘琪这次来者不善。
“一哭二闹三上吊,全用上了,黔驴技穷了,也就这样了。
“看这次,她又有什么托词。”
常明垂着眉眼,换了个姿势,重心从一条腿挪到另一条腿,手臂抱在胸前,转而又道:
“不是,景洐,刘琪五年之前不是这样的。
“她美丽、优雅、知性,现在怎么跟个泼妇似的?”
说完“泼妇”两个字,常明忽感不妥,喉结滚了滚,把下面的话咽回去。
景洐吐了口气,淡淡开口: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曾真正了解过刘琪......
“我们相处得时间太短,短到根本来不及了解彼此。
“空守着一句约定,白等了五年......”
常明指尖挠了挠额头:
“哥们,你当初也真够轴的......”
景洐白他一眼,哼了一声:
“你这是看我笑话来了。”
常明连忙摆手:
“没,这五年你没白等,等来了姜宁。